夜黑风高。
上官若离悄咪咪的出去鸿胪寺的驿馆去溜门缝,听墙根儿。
很快就回来了。
东溟子煜斜倚在床上,一边看书,一边等她。
见她回来,将书放下,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没有收获吗?”
上官若离脱下夜行衣,“有收获,但这事儿咱们恐怕不好插手。”
东溟子煜往床里挪了挪,“怎么说?”
上官若离将夜行衣扔到一边,“查尔斯是西洋和尚,要跟陛下传他们的教,宣传永生。
至于他们会不会在这些东西里边加上损害身体的东西,那就很难讲了。”
东溟子煜啧了一声,“思想上的事,的确不好说。”
上官若离去水盆边洗手,“所以,这事儿主要还在皇上。
不管怎么精明,只要是人就有弱点,就有被洗脑的可能。”
东溟子煜淡声道:“我们静观其变吧。”
上官若离道:“良言劝不住该死的鬼,希望皇帝英明一些。”
他们都以为,查尔斯会蛊惑皇帝立储,甚至伤害自己。
谁知道,查尔斯什么都没做,专心交流文化。
杜贵妃很消停,没找他们的事儿,兢兢业业地管理后宫。
勤王也没与容川争长短,一心一意当差办事,一连得到皇帝的赞赏。
勤王一派官员都勤勤恳恳当差,干劲儿十足。
仿佛改了性子,都成了事业型。
全朝上下,风平浪静,一片其乐融融、力争上游的好气象。
敌不动我不动,上官若离和东溟子煜他们也都该干嘛干嘛。
转眼,半年过去了。
凌月传来喜讯,又怀孕了。
全家都很高兴,女眷赶紧去探望。
钱老太拍着凌月的手,笑道:“看你气色挺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凌月宽慰道:“奶放心,我注意着呢。”
钱老太道:“真是菩萨保佑,让你多子多福。
等十五那天,我去护国寺听法会,顺便还愿,给你们求些平安福。”
上官若离好奇道:“哦,什么法会呀?”
李氏道:“上次我们去护国寺拜菩萨,听说一个消息。
不是来了洋僧人吗?
护国寺要开一个法会,僧人、道士长和洋僧人交流、讲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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