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蜿蜒在清澈的水域和茂密的芦苇丛中,偶尔有水鸟掠过水面,激起圈圈涟漪。
他们并肩走在栈道上,距离不远不近,衣袖偶尔摩擦。
没有牵手,没有拥抱,但那种脱离了惯常环境和人群的独处感,已经足够特别。
欧阳婉儿指着远处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白鹭,吴霄便停下脚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她偶尔会说些游戏里无关紧要的趣事,或者对周围景致的点评,吴霄大多时候只是听着,偶尔简短回应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在他睫毛上洒下细碎的金光。
欧阳婉儿偷偷用余光看他,觉得此刻的他,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……普通的、陪女友出来散步的英俊男人,而不是那个在游戏里叱咤风云、在现实中关系复杂的吴霄。
这份“普通”,对她而言,奢侈得令人心动。
他们甚至像普通情侣一样,在公园里的小卖部买了一支冰淇淋,欧阳婉儿坚持要了双拼口味,然后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。
直到夕阳开始西斜,将天边染成橙红色,他们才慢悠悠的往回走。
回程的车里,两人依然话不多,但车厢内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满足感。
“偷”来的几个小时,像一颗被妥善珍藏的糖果,足以回味很久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吴霄几乎全程陪着欧阳婉儿。
她不远千里从北境赶来星城,总不能放任她独自闲逛。
而这段时光里,又有相当一部分是在酒店套房中悄然度过的。
说是“陪着”,其实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放纵。
欧阳婉儿平日落落大方。
可一旦关上房门,在私密空间里,她竟生出一种近乎顽劣的兴致——试衣服。
不是寻常的试穿,而是一场场只属于两人的、带着隐秘张力的“表演”。
她会从购物袋里抽出一件又一件风格迥异的衣裳:高开衩的液态金属长裙、半透明的星纱罩衫、缀满细链的束腰皮衣……每一件都像是故意选来挑战某种界限。
她并不急着穿好,而是当着他的面,慢条斯理的解开发带,褪下原本的穿着,再一件件披上、系扣、调整——动作优雅,眼神却始终锁着他。
有时她背对着他,拉链卡在腰窝处,便轻轻唤他:“帮我。”
吴霄走过去,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,替她拉上那道冰冷的金属齿。
可拉到一半,她忽然转身,胸前那件深V礼服因动作绷紧,几乎要兜不住那份沉甸甸的柔软。
她仰头看他,唇角微扬:“霄哥哥,你的手好像放错位置了。”
“我选择一错再错。”
“......”
有时她换上一套仿古制的薄绸寝衣,领口松垮,行走间春光微泄。
她故意坐在他腿上拨弄着手机,身子却微微后倚,让他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的温热、发丝的痒意,以及那若有似无蹭过他胸口的弧度。
“这件……太透了。”她假装懊恼,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。
“嗯。”他嗓音低沉,“脱了吧,我帮你慢慢脱。”
她却笑出声,反而把衣带系得更紧了些,眼尾染霞:“偏不。”
没一会儿,那件“太透”的寝衣最终还是被扯落在地毯上,皱成一团,如同他们紊乱的呼吸。
这些衣物本身或许华美,但真正撩人的,是她穿着它们时那种既羞怯又大胆的眼神,是她故意在他面前慢动作般扣上一颗又解开两颗纽扣的挑衅,是深夜里她裹着他的衬衫、赤脚踩在他膝上问“明天穿哪件你会更分心”时,那藏不住的得意与情动。
这不是单纯的换装,而是一场用布料、肌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