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给它们吃。
起初还只是流着哈喇子,等沐南溪吃到第三颗花生的时候,它就开始问了。
“汪,我要吃花生。”
沐南溪看它一眼:“不行,这是我爷爷给我煮的,你找你爷爷去。”
“……”馒头想骂人。
可老大这人怎么这么坏。
别说它爷,它爸在它出生的时候就没见到了,再到大一点,它就被人类抱走,到现在,它连妈都不记得了,上哪找爷爷煮花生去。
边边也想吃,头上还扎着沐南溪给它的蝴蝶结,很萌很可爱。
沐南溪看一次就喜欢一次,那花生给了一颗又一颗。
有吃的边边,老公什么的不存在。
馒头叫边边:“媳妇,给我分一点吧!”
边边还白馒头一眼:“别人都是老公找吃的给媳妇,你倒好,居然让我给你分食物,不行。
还有哦,我们现在可还没结婚,没结婚你就不是我老公,不是我老公又怎么能吃我东西呢,不给。”
两个狗吵着吵着就打起来。
当然,馒头是不会和它计较的,永远都是被揍的那一个。
揍完馒头,边边难得的好心和沐南溪撒娇:“老大,它已经被我治得服服帖帖了。”
沐南溪摸了摸它狗头:“我们边边真棒,来,赏你们。”
馒头还是只很会疼媳妇的狗。
边边给它的花生,它去了壳,又把花生米给回边边。
顾母给她端上宵夜。
“南溪啊,那花生吃点差不多了,看妈给你做了啥。”
今天会议,顾母没去,在外头把活干活就进空间里忙。
其实也不用忙什么,整理什么的,沐南溪都使用意念,东西摆放整齐得很。
地里的庄稼都是她用意念操控着机器收割。
她给沐南溪熬汤,又做了她爱吃的烤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