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不好意思跟随,打算在厨房帮忙,董绥劝说道:“师父已经答应你留在玉泉观,相当于你重新加入师门!以后师父讨论大事时,我们师兄弟俩必须都在场。”
旺财内心十分高兴,仿佛又找到家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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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坐定,昱凡道长示意冯小虎说说昨晚回家的情况。
冯小虎沉思片刻,道:“昨夜家中捎信说爹爹生病!我急匆匆往家赶,出了玉泉观南大门,沿着向南的路走了两个街口,到了李叔家附近时,路边闪出一个人,蜷缩着身体,很冷的样子。
对面韩员外家大门上挂着灯笼,借着灯笼的光亮,一看此人面熟,仔细想想,原来是第一天从玉泉观值守结束快到家时遇到的一个人,此人向我问过路,说是去范庄东边十几里外的韩庄去投亲,问我去韩庄的路如何走!我详细说与他,末了,他将手中吃剩的三个烧饼给了我,说很快就到亲戚家了,烧饼不用吃了。
我接过烧饼后,此人又问我去干什么来,我说去玉泉观帮着守场子。此人又问守什么场子,没想到我说了后,此人越问越详细。
以前我也曾跟着范贵亭来玉泉观干些零活,感觉来玉泉观干活都是光明正大的事,因此他问什么,我没多想就回答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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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绥问:“此人长什么模样?大约多大年龄?”
冯小虎说:“比我大不了几岁,白净、眉清目秀,看模样穿戴,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。”
冯小虎又详细说了那个人的五官相貌。
董纭说:“沈执墨扒下冯小虎的面具后,我们看到的相貌与冯小虎说的基本相仿!”
昱凡道长点点头,“看来,沈执墨平时出门也是易容,而且以年轻人的相貌出现在世人面前!”
董绥问:“能想起你是怎么被人点穴的吗?”
冯小虎回道:“能!那人说到了韩庄后,要投奔的亲戚家只剩下一个空宅,死的死,走的走,因此,他准备回家,来时带的盘缠花的差不多了,不敢再住客店,想在这个闲院的杂草堆里将就一宿。无奈身上的衣服单薄,钻到草堆里还是冷,因此出来看看能不能遇上好心人!他掏出些碎银想买我身上穿的棉褙子,我觉得此人可怜,又不能将褙子白给他,因此拿了一点碎银!
那人说路边太冷,指着李叔家的闲院说,院里背风,到里面换衣服,再把他外面穿的单褙子给我。我也没多想,就跟了进去。当我脱下褙子后,感觉后脖梗挨了一下,就什么不知道了,醒来后发现被人抬着来到玉泉观!”
董绥起身,从西北角橱柜里拿出三娘珍藏的画像,指给冯小虎,“家中老爷子生病是假,一定是沈执墨找人来玉泉观送假口信!这是此人的真实相貌,是十几年前的模样!”
旺财从兜里掏出那个面具递给冯小虎,“这是沈执墨冒充你用的面具,看看像不像?”
董纭问:“什么时候捡起来的?”
旺财回道:“捡拾那些宝贝时,看着好玩就顺手把它也放在布袋里。”
董绥夸赞道:“仅凭这点,说明你是一个有心人!”
冯小虎看看画像,又看看面具,惊叹道:“太可怕了,戴上它,再穿上我的衣服,两人站在一起,估计家人也很难分出来!”
旺财说:“在无尘堂,我把它放到水里洗了洗,竟然不掉色。面具的质地柔软,就像我们的肌肤,眉毛竟然是粘上去的,脸蛋的颜色竟然与你的一模一样。”
昱凡道长用手揉了揉面具,介绍道:“最低等的易容术,就是用画笔在处理好的小生灵皮上描画人的相貌,像这种面具只是应急时使用,估计沈执墨的脸上戴了好几层这样的面具,以便随时改变相貌!
最高等易容术,是用法力和意念,